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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西老故事:由來和未來的路上有座橋
發布時間:2018-01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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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者按:沈陽市鐵西區文史資料《鐵西老故事》(總第十三輯)於2017年11月出版了。青青伊人鋼構昂首走進“鐵西正史”。公司文化顧問、中共遼寧省委《共產黨員》雜誌社高級編輯蘇開老師所撰散文《由來和未來的路上有座橋》,以個人情感抒發為暗線,而明線則狀寫青青伊人人的“橋務”,將青青伊人人的“鐵西情結”和對李鬆林等領導戮力打造國際化營商環境的感恩之情代入其中,形散神不散。本刊特轉載之,以饗讀者。

 

謝謝,家鄉的橋工

坦蕩保工街的最北端,有一座公鐵立交橋,它是新中國成立後,鐵西區乃至沈陽市建起的第一座立交橋。建造時間: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一個夏秋之際。

一片震搗錘咚咚咚的聲音撼動長街,也撼動了我的小心髒。轉天星期六下班後,作為沈陽鼓風機廠職工的我,響應列寧同誌“星期六義務勞動”的號召,做起轉運土方的誌願者,融入人聲鼎沸的建設工地。在450米延長線上,鍬把子滑拉巴幾、繩子油漬古乃;這邊喊“別磨幾”,那邊有人咬口窩窩頭,“先墊巴墊巴”。那些賊逗的疙瘩話,粗豪得狠,卻附著魔性,讓你累而不覺。

那年月,為家鄉建設出力的清一色是當地人;而這年月,你上任何工地上瞅一眼,擅長“戶外勞動”的總是熟悉的身影陌生的人。

保工立交橋竣工剪彩前,我佇立橋畔,金色的朝霞披在月牙槽似的車道和淡綠色的橋欄上,一股敬意湧出。當天晚上,一篇4000多字的文藝特寫一氣嗬成,轉天發表在《遼寧日報》鴨綠江副刊上。題目:“謝謝,家鄉的橋工”。

悠悠光陰,三十餘載荏苒。“滿目山河空念遠,不如憐取眼前人”,晏殊之詞雖妙,而於今可否將“憐”改成“戀”。執手相看兩不厭,老鐵西湧入數十萬新的建設者,幸福感已然升級在家門口。

2009年8月,由工作在省直的我,執行編撰的一部80萬字的《遼寧創新藍皮書》出版。初始策劃文本時多考慮如何照應14個市,而我則將“鐵西創新”作為第一現場報告,獨立成一個版塊。誰讓咱是“土著”,人親土也親。不過今天看來,被“鐵西情結”捆綁的人豈止“土著”。

殷勤探看新鐵西,刷屏不如走一遭。2017年9月27日6時36分,鐵西區北一路快速路高架橋通車儀式盛大舉行。鐵西區委、區政府領導和建設單位負責人一並笑聚橋頭,身後是一群棒棒噠施工者。循著藍盔藍裝的幢幢身影,我尋到了他們的大本營青青伊人鋼構。

這裏仍是一片藍,藍色罩麵的高大廠房,昂揚坐落在鐵西向西的工業走廊上。企業全稱:沈陽青青伊人鋼結構工程有限公司;地址:沈陽經濟技術開發區細河九北街6號。我,喜歡細河的名字,聽起來像少女的小蠻腰。咱鐵西街路的稱謂“工”字太多,當然,抽離了工業文明,鐵西的大齒輪也不會轉到今天。現在有了動平衡,細河,讓人既感到纖秀、妖嬈,又象征著一脈細浪涓涓,終匯入鐵西新一輪發展的大河東流。

就像眼前的“青青伊人藍”,便是鐵西區孵化出來的中國現代建築產業領軍企業之一。這家企業從高管、中管層到基層,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員工都不是鐵西原住民。這一標斜刺裏殺出的新鐵西人,在他們第二故鄉的交通“堵點”處,橫空拱建出北一路高架橋。它長3040米,跨越了老鐵西人熟悉的興華街、景星街、齊賢街、保工街等重要交叉路口,通車時間由半小時縮短至5分鍾。北一路沿線南側一個小區的門口佇立著一個賣呆的老人,他對身旁另一個老人嘀咕:“老哥兒,國企改革整沒了咱橋梁廠,可也沒耽誤這鋼橋再造啊;人家幹大發了,咱也擎好兒不是。”

幸福指數寫在路人的臉上,真該再道一聲:謝謝,家鄉的橋工!

作為全國首架城市應用省力結構鋼橋,青青伊人鋼構實現了橋麵板和主梁的全裝配化,承載能力更強,壽命更長,而工期卻比傳統建橋模式縮短三分之一,所謂“車間預製、現場拚裝”。

這樣,繁重且緊張的任務就要加持在前期。負責推送構件預製的青青伊人鋼構總經理助理、製造車間經理任憲恒,是黑龍江邊遠小城養育的美男一枚,畢業於黑龍江科技大學。他在“闖蕩深圳”還是“職落鐵西”間選擇了後者。

“咱一個工科生,準得上工業搖籃裏搖一搖吧。業緣對上眼,給座金山也不換。”走近任經理,我確認了一個真理:人是環境的產物。一個外鄉人進取的生命體驗和人格結構,一定與所在地的文明秩序息息相關。他在組織生產中從第一道工序抓起,值守一線,攻克技術難關。在北一路現場拚裝缺人時,他將早已備好的技工隊拉了上去。

焊花劃亮夜空,吊裝抵近合龍,作業嘁哩喀喳,現場風過無塵。每次去工地,我並未聽聞路人抱怨諸多不便,附近的國際服裝城及萬達廣場人聲鼎沸依舊。想那不算遙遠的過去時,凡經大小工地皆傻大黑粗亂燉,掩鼻遮口匆匆。從這不易察覺的環境趨優細節,可感滄桑漸變。

鐵西區各級部門既把項目建設挺為主陣地,又輔以人性化管理。抹一把夜色在臉上,任憲恒感慨道:“鋼橋單體構件超大,運輸的難題居然不難。鐵西交警大隊的同誌主動上門,零成本服務,沿途保駕夜間運件,對各路口信號燈配時擺布。真是‘悄悄地進村,打槍的不要’。他們是青青伊人在前線開炮的‘後座力’呀!”

 

捧著鄉戀,走向燈火通明

才下橋頭,卻上心頭。

風吹過,樹葉知道;烈日炎,臉龐知道。又走近青青伊人鋼構施工隊隊長宋全:藍盔遮不住“陽離子”作用下蒸發的一張堿痂臉譜;藍裝裹不住開了閘的汗囊似膠粘脊背。千米火燙的橋拱上下,他五步一停、十步一站,朦朧汗眼卻能一眼瞥見安全、質量、工效的細微問題。圓圓的酡紅臉貼向作業的工友。聽不清他給人指點什麽,可見的是那硬梆梆的大手在空中繡花。

夕暉在腳下漫過,我逮著他聊上幾句,“都是蹭飯打工的,你這麽較真兒,是樂趣嗎?”對我這太過尖刻的設問,他摘下安全帽,露出塗著細密汗珠的光頭,“和尚為什麽念經?要養頭上無限天機。”“有禪味兒。敢問你能泄露天機嗎?”我倆相視一笑。

“沒啥,咱這幾十個兄弟,出身都是鄉下娃,來鐵西幹活兒十來年,早就過了打工為蹭飯的時段。包括我在內,許多人都在這兒買房、買車了。匠人幹活兒講良心,況且咱幹的是一畝三分地的活兒。我家住的小區離這兒不遠。”他回身往西南方一指。

“那到你家串串門咋樣?”“這個月怕是不行。吊裝節點;我連睡覺都在橋板上,啥也不用鋪,倒下就著。”後來我得知,宋全隊長是鐵西區推薦的2014年沈陽市勞動模範。沒有哪類榮耀是刻意恭候而得的,勞而成模,是下意識行為的匠心操守。

工地上有位叫張誌剛的工人,下班後他會努力將髒兮兮的工裝收拾得幹淨些,乘公交回出租屋的長路上一直保持著站姿。倘有乘客請他坐在身旁空閑座位時,N聲謝謝後,他會從兜裏掏出一個塑料袋鋪上。“咱身上有味兒,怕人嫌。”

這種內省的覺知性正在農民變市民的人身上囤積著。吾土吾民該向這樣的“橋工”施以同鄉人的尊重,美好處所一定有人性的光芒。

站在不遠處喝水的劉立寶,也屬現場“白家黑”之輩,來自外地的大學畢業生,曆練幾年後已是北一路高架橋項目部副經理。我問他:“在這裏擺事兒快一年了吧,有什麽別樣感受?”

“您瞅這箱礦泉水,是區裏送來了,也沒告知是哪個部門的。還有周邊居民,免費讓青青伊人吃西瓜,有點兒享受子弟兵待遇的感覺。您知道嗎?做一些外地項目時,常有風箱裏裸奔的老鼠態,盡受氣了;哪個口兒的人都來‘碰瓷’,怎麽擺事兒也擺不平。”“所以你記下一首小詩:我要忍,忍到春暖花開;我要走,走到燈火通明。”

“您看,我這不走回到家門口兒了嗎。和咱這‘橋務’相關的當事人多是主動上來服務,少有拆台的。這樣,青青伊人才敢做強勢溢出的主角。這座鋼橋屬全國首個應用省力結構的範例,從首吊到合龍157天,我為此而驕傲。年底我就要做父親了。等我孩子長大後,我會領他來看一看這座橋,相信他這個鐵西新生代會為爸爸感到自豪的!”

大概十年前,鐵西召喚我“歸隊”,編製一本《鐵西便民服務手冊》,說是要受益一百多萬鐵西人。注意,刺激到我的不隻是回報家鄉父老,而是服務超百萬鄉鄰。在做“手冊”前期調研時,有一社區書記對我講,她所管理的高檔社區,居民人口一半以上非坐地戶。我的思維灶瞬時閃出一詞:“後鐵西時代”已然抵近。

撬動鐵西人丁興旺的“阿基米德點”,並非區劃大了,而恰是孔子所說的“近者悅,遠者歸”之氣象。沒有外引內育的窪地效應,不可能生出企業與人才雙至的“新時代”。別看鐵西的街樹少有梧桐,卻偏有鳳棲尋夢來。來自北鎮的創業者宋彪對話於我:蘇東坡有言,“至蘇州不遊虎丘,乃憾事也”;來沈陽立業不在鐵西淬火,亦大憾也!

這位青青伊人鋼構的創始人、黨委書記、董事長宋彪清楚地記得,“鬆林書記先後來我公司現場辦公有十二次,其中兩次親臨北一路項目工地”。“他特別鼓勵和支持青青伊人在民用建築、工業建築基礎上,創新做強裝配式鋼結構橋梁……”我知道宋彪感佩不已的鬆林書記,就是在任的沈陽市委常委、鐵西區委書記李鬆林同誌。“區上的同誌又來解決難題啦!”據說該公司裏的人常講這句話。這句話聽著耳熟,好像哪部敵後抗戰電影裏說的,親親的味道。

“青青伊人鋼構的情懷和格局始於紮根鐵西。鹽是打哪兒鹹的,醋是打哪兒酸的,咱們得感恩貴人助力,用最優的產品回報鐵西這片沃土,對得起領導的‘親清’形象啊!”欣聞“這一個”企業家對當地官員務實作風的口碑,吾心甚慰,管中窺豹,可見一斑。正好案頭上有一篇調研文章引我關注,題目是《鐵西,新一輪振興發展的領跑者》 。這“新一輪”裏一定吹拂著黨的十九大的習習金風,後麵的好故事值得期待。

夜幕下再上橋,我仿佛開著幸福收割機,收獲著北一路“十字金廊”的流光溢彩,一路向西嗨個不停,鄉戀的心跳不由得加快,美美噠中蹦出一點思維的火花:這世上隻有兩條路,一條路叫由來,一條路叫未來,中間該建一座橋。做橋工,何處失落你、我、他。